想起当时场面,阿莫便心中欢喜,主子多少年都不曾露出对食物感兴趣的模样,多亏了韦小姐。
“您以后可要多给主子做吃的。”
“必然!”
韦韵顿时有了动力,脑中已开始思索明日的菜式。
只是,莫侍卫口中所说的多吃两口,还真就是只多吃了两口,一口不多。
杨序早已从容北的贴身侍女处得知了真相,但他见韦韵整日冥思苦想新奇菜式,不忍心泼她冷水,因此瞒着她、陪着她一起高兴。
在研究色味的这几天,韦韵按照之前的约定,每两日便会在巷子口施粥。
没多久,消息传开,来这里乞要粥汤的流浪者越来越多,甚至连有固定居所的拾荒者也加入过来,导致韦韵每次带来的粥食都不够分。
韦韵只是个弱女子,再重的也拿不下了,只好将两日一次的施粥,改成一日一次。
可库房里面的食材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渐渐的肉类也见了底,韦韵只好将粥中的肉量减少。
这日,韦韵拖着外面搬进来的柴火,正一点一点往灶台里添。
“咳咳……”
浓烟熏得她不停的咳嗽,多余的烟气吹在脸上,令她脸颊上黑的一片一片,她并不在意,专心煮粥。
“阿韵,你每日做这么多粥施舍给那些乞丐,他们只会当成理所当然,最后贪得无厌,你反倒吃力不讨好。”
杨序知道容北默许韦韵施粥,因此平时也不过问,但近来他发现大德坊外的乞丐鱼龙混杂,便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