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韦韵也没能找到宫苑里的马厩。
这日,张公公让韦韵将一些吃食送到内务府给李公公,韦韵着实不想见李公公,在路上耷拉着脑袋慢悠悠走着。
宫巷的尽头,几人抬着一顶软轿四平八稳地走着,阿莫走在旁边看着前面弱不禁风的背影疑惑道:“韦小姐怎么在这里?”
软轿内传出一阵咳嗽声,之后一只苍白的手挑起帘子,“谁?”
“主子,前面那个好像是韦大人独女。”
容北掀了下眼帘,看着韦韵无精打采地走着,不禁有些怜惜。
“她在宫里当差?”
阿莫这才将前段时间在御膳房见着韦韵的事情告诉容北,容北闻言脸色稍有几分不悦。
他向来是鲜少生气的,阿莫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着自家主子的这副表情了,赶忙解释道:“属下原以为是看错了就没放在心上,主子若是想帮韦小姐,属下这就去想法子。”
容北不悦地放下帘子,阿莫迟疑片刻,就听见软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清风拂过,软轿的帘子掀开一些,隐约瞧见容北孱弱无力的身子。
软轿内,一阵咳嗽声过后陷入了无尽的寂静,容北想着,如今后宫一起长大的兄弟都开始填充自己的羽翼,从他出宫建府到韦尚书被贬,这一切好像来的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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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轿在中宫门前停下,容北被人搀扶着走进寝殿。
寝殿上座横乘的金丝软塌上正侧躺着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妇人闭眼假寐,听见宫女给容北的请安声,她才缓缓睁开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