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韵故意走慢了点,她还是希望她二叔能将她挽留,告诉她愿意帮她的话,可她的期望终究是落空了。

走出韦府,翠怜生气道:“韦府一家怎么能这样,从前见了小姐说的话那叫一个漂亮,现在说翻脸就翻脸,还拿那些个东西来侮辱小姐。”

韦韵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看着雨滴从油纸伞伞上滑落,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

翠怜见她家小姐不说话也识趣的闭上嘴,一主一仆蹚过雨水,一路走向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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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的那头,一辆马车缓缓走进城门,轱辘走在雨水浸湿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马车内坐着一个墨发高束,手捧暖炉的少年,少年唇色惨白,分明是初秋的季节却披着一件鹤氅,他靠在马车上呼吸都有些困难。

倏然,马车前倾一下,少年被惊醒,他努力撑起眼皮虚弱道:“阿莫,怎么了?”

马车外面的随从先是安抚自家主子,后朝着韦韵说道:“韦小姐今日这是怎么了,当心伤着自己。”

韦韵也被迎面走来的马车惊到,方才她正在想自己爹爹的事情,并未注意到前面的马车,若不是被人及时勒马,估计她今日不死也是个半残了。

“多谢莫侍卫相救。”韦韵又看向马车行礼,“小女子今日并非故意惊扰三皇子,还望三皇子莫怪。”

马车内传来虚弱地声音,“罢了,人没事就好,阿莫,咱们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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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韵看着马车远远走去,不禁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