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长老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动,宗上柳看着自己师傅这般失去了心智的模样,直接将它一掌劈晕。
萧宁看着风起的一副菜色的脸,对着宗上柳说道:“把你师傅带回去吧,外面有人问起就说他被暗流的人打伤了,今天晚上的事,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宗上柳感激的扶着戒律长老,朝着风起长老鞠一躬,风起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宗上柳挥了挥手。等宗上柳和戒律长老离去后,风起长老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一样,连原本笔直的背都有一点弯了,他对着萧宁问道:“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这神机阁的百年基业就要毁我手里了,师兄要我照顾好墨阳和长老,结果呢,我谁都没有照看好,我一直认为律己听话懂事,我还记得他刚刚上山的时候,还那么的小,遇见困难也不哭不闹的,我不知道他心底藏着这么多的事,我要是多关心关心他,会不会他就会把心底的事给我说,这样他就不会一个背负这么多东西…。”
萧宁看着旁边这个几十岁的老头有种要哭的样子,但是他也没有安慰过人,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只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扬见状走到风起长老旁边:“你看看我说要早睡早起吧,这半夜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了,你一个天凡境的高手还这么消极,那让我们这些连入道境都进不了的人怎么办…”张扬的嘴一直叭叭叭,边说还边扶着分起往外走,走出门后,还偷偷的转头,对着萧宁几人眨了眨眼睛。
萧宁看着这一幕,扶了扶额头,今天晚上遇见都都是什么事呀,一天天的,怪糟心的。
“难道人到了年纪都会这样吗?”付青禾看着风起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萧宁:“什么?”
付青禾:“就是特别脆弱,这个是独属于中年大叔的脆弱。”
方桥一听这话,还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我也看见过我师傅这样。”说着还将探究的目光看向了沐天。
沐天只感觉凉嗖嗖的“我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
萧宁拍了拍付青禾的脑袋:“年纪轻轻的,还真的什么叫脆弱。”
付青禾捂住自己的脑袋认真道:“真的,我爹要是晚上喝了酒,就会抱着我说他当年就应该跟着我表哥去应战哈迪国的,这样他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