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舟明显失望的眼神,瞿川撇眉,说:“陈舟,你已经二十又二,不应该做出这样神情,否则,谁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有,虽然打了胜仗,但不可松懈,之后……”
瞿川的话在耳边,陈舟却听不见了,他的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黑,嘴角的笑意被抹平。
“是,师父。”陈舟答。
不能让别人看出喜怒哀乐,这是陈舟踏入权力中心的第一堂课。
这一年间,陈寒越来越不满武大臣的权势,开始打压,想独占皇位。
武大臣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去找了尹中康联手。
尹中康知道若是武大臣倒了,陈寒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答应了联手。
朝中再次风起云涌。
回朝没几天,武大臣送来九幅仕女图,说哥哥陈寒已结亲五年有余,孕有一子,为国是着想,三太子陈舟也应尽早娶亲。
那边陈寒也送来九幅,特地强调,这些女子都是家世清白,和朝中权臣并无瓜葛。
他们似乎都认为,陈舟娶亲之事,是顺理成章且必须要干的事情,毕竟,谁做了媒人,谁以后就更好控制陈舟。
瞿川昨夜不在皇宫就寝,准确来说,他住寝殿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陈舟最近本就因瞿川心神不宁,再被十八幅仕女图一激,手一扫,所有图卷飞了出去,砸到墙上。
而就在这时,瞿川回来了,差点被飞过去的仕女图打到。
“大早上的,那么大气。我有没有和你讲过,要控制表情,不要让别人看出喜怒,否则……那什么了,”瞿川满身酒味,脸颊微红,蹲下身,捡起一幅仕女图,眯着眼看了半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