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阿鼻剑,老夫就是死在剑下也无所谓了!”
涂仸说着,手上捻诀,朝陈舟扑去。
陈舟想杀了这老头倒是轻而易举,但死了他,很多线索都断了,说不定再也找不到日本庙,只得与他周旋。
再加上心里记挂瞿川,手上的力愈发收不住。
金栩凡和库里尔把瞿川放在主卧的床上。
上面的枪声小了些,库里尔也终于找到了魂,才靠到床边歇了会儿,余光瞟见瞿川胸口的血布在渗血,忙站起身,问金栩凡:“这怎么办?”
金栩凡满脑袋都是汗,说:“你去旁边卫生间打一桶水来,我找绷带。”
库里尔连忙离开了房间。
卧室似乎安静了下来,不绝于耳的枪声也变成了背景音,只有瞿川痛苦的喘息声很明显。
金栩凡并没有找什么绷带,他把门关上、反锁,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瞿川。
床上的条纹开始波动起来,随后,整个房间像海浪一样跌宕起伏,就在浪花要砸到金栩凡脸上时,一切重归平静。
金栩凡缓缓放下遮在脸上的手,他已经离开白房子的喧嚣,来到了山巅的一座木亭前。
这里阳光柔和,远处白云层层叠叠,清脆的鸟叫声替代了骇人的枪声。
木亭中,站着个仙风道骨的男人。
金栩凡第一次梦见这个神仙,就知道他一定很厉害,因为他的素色道袍上绣了黄金暗花,像只金丝雀要随风而去。
“神仙,”金栩凡往前几步,“我下不去手,我真的下不去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