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多是恒河边的一个小国家,那座庙里的阵法和蔡桂子的阵法是一个门派的手笔,而她母亲刚好去过婆罗门,这绝不会是巧合。
“你知道你母亲去婆罗多做什么吗?”瞿川又问。
这回,蔡桂子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昨晚婆罗多庙中封印松动,难道是地下的东西逃了一缕魂魄出来,四处招兵买马,找怨魂帮他解开封印?
瞿川看向桌上那本羊皮纸书,婆罗多神肯定不知道阴阳师的阵法,如果那东西只有这个阵法可以封印,那他还得重新去婆罗多庙把阵法修复了。
蔡桂子问:“死神,我们能走了吗?”
瞿川看向眼前的女孩,笑了笑,眼中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柔和:“告别一下吧。”
卧室门被敲了敲。
“桂子,还在学习吗?早点休息了。”是她父亲。
“桂子,妈妈给你热了点牛奶,你要不要喝?”蔡桂子的母亲接着说道。
“桂子,别学了,不行以后爷爷养你!”
蔡桂子看向瞿川,眼中泪花再次滴落。瞿川却退到墙角,说:“别留遗憾。”
蔡桂子打开卧室门,和家人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客厅电视里正好在放歌。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梦已经醒来,心不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