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又是一个打工人。
“不和你们说了,”和尚伸了个懒腰,“我要收拾东西回家乡去了。故乡的樱花, 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
“你等等, ”瞿川叫住他, “回答我几个问题。这里是哪里?你是什么人?地下有什么?我朋友白瑞在哪?”
和尚倒也大方, 直接回答道:“这里是婆罗多一个密林,我是一个日本和尚……”
陈舟打断他,“婆罗多?日本?那你为什么会说中文?”
“还有啊, ”瞿川也终于抓到了重点,“和尚怎么会画阴阳师的符?你们不是一个体系吧?”
和尚无语地瞥向他们,说道:“画这个符是我的工作, 我当然会了。再说中文, 这里离边境线很近, 耳濡目染几年猪都学得会。”
他中文说得很流畅,说明他在这里的时间很久了。瞿川挑了挑眉,勉强接受他的说辞:“好吧, 你接着说。”
“地下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怨气很重,不属于地府或者天界,但人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怨气呢?我也不瞒你们,我探查了很久,地下不止有那东西,还有一股力量镇压着那东西。”
瞿川说:“既然有东西镇压,那你这破庙是干什么的?”
和尚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的工作就是在这里抓鬼或者神,然后那他们的灵魂倒到地下。”
瞿川和陈舟对视一眼,暂时没有头绪。瞿川又问:“那白瑞呢?”
“他跑了。”
“跑了?!”瞿川惊道。
和尚点头,“他说他弄错了,我命不该绝,就跑了。”
瞿川努力控制住想谴责白瑞的冲动——这都能搞错,能不能有一点儿职业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