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川笑道:“陈医生不是唯物主义者嘛,信仰还能有弹性?”
陈舟说不过,只好拿出手机,对着地上随便按了两下,拉着瞿川出去了。
外面的空气流动多了。一阵冷风吹过,瞿川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长裙。
陈舟很绅士地,脱下外套,披在瞿川身上。
外套内的温度还残留着。
瞿川偏过头看他,“陈医生,很熟练嘛。”
陈舟浅笑,丝绸衬衫被风吹得贴在他身上,注意到瞿川的眼神,他不好意思地拉了拉。
瞿川收回目光,装作没看见旁边人的身材,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在盘桓。
靠,自己是个变态吗?瞿川赶紧止住自己的想法,并安慰道:我作为神,只是对人类的身体感兴趣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瞿川抬起头,问道:“不是说要过生日吗?去哪儿过?”
“我做了蛋糕,”陈舟停了片刻,“在家。”
…
那只黑猫还趴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开门声,抬起脑袋望了一眼,又趴了回去。
陈舟打开灯,家几乎和上次没有区别。他脱下外套,“随便坐。我点了外卖,应该很快能到。”
瞿川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不大的蛋糕。再看看身边的黑猫,真是觉得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