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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坐在督导专员办公室门外。
从信送进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期间来送茶水、问经过的公务员都换了几批。
门开了,里面终于有人走出来。
朱红脸色十分严肃,她问陈舟,信从哪里来的,里面的内容保证属实吗?
陈舟扶了下脑袋,把已经和其他委员重复过无数次的故事又说了一边。
朱红也没有仔细听,她打量着陈舟,半身的血迹,脸色很差,还有泪迹。想到这里,她脸色柔和许多,叹了口气,拍了拍陈舟的肩膀。
“你放心,我们一定给d市人民一个答案。”
陈舟站起身来,“多谢。”他握上朱红的手,女士的手不如想象中的柔软,反而全是老茧,是干农活留下的。
陈舟的心莫名放下了一半。
另一半,就在身后那两位紧盯自己的神身上了。
朱红道:“陈医生,真的非常感谢您,您受苦了,之后可能还要请您配合我们调查。今天,您先回去吧,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
陈舟点头,拿起外套,转身要离开,却又被朱红叫住。
“诶,”朱红从怀里拿出包纸巾,指着他半身的血迹,“去医院处理一下,需要我找人陪你吗?”
陈舟瞥见,这话一出,茜若在后面急了。要是有人跟着陈舟,那他们怎么把陈舟带到天庭审判。
陈舟接过纸巾,“谢谢朱同志,我不用麻烦,这里离第一医院不远,我回我单位,没什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