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瞿川似乎有些好笑,“在别人的回忆里,你还期盼能和现实一样?记忆,当然是去除不重要的,记得重要的。”
陈舟说:“按照姚春平时看到的,田里应该都是人才对。可现在,就像她特意记得,田里没人耕作一样。”
“田里没人耕作?”瞿川摩擦着下巴,“可能,不是农忙季节?”
“农家五月无闲人,割了麦子又插秧,”陈舟说着俗语,指向田地,“可这里,麦子都要焉了,却依旧没人来收。好像整个地里,只有姚春姐弟在关心自家田。”
瞿川这才理解了陈舟的意思,“陈医生好歹也做了二三十年的人,那您说,这种情况,会是怎么回事?”
陈舟说道:“有很多种可能,但应该和姚春的变故有关。”
二人一边说,一边跟在姚春姐弟身后,顺着村子边缘往上走。村子不算大,姚春家住得很后面,走了许久,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们抬头一看,便愣在原地。
只见姚家的土墙上、旧门板上,被用红笔写了许多咒骂的话,什么“拆”、“去死”、“早晚杀了你们”……
有的是新的,有的已经有段时间了。
那些字明显被人用铲刀铲去了些,可又有更多的叠在上面。赤红明晃晃地刺在眼里。
姚春看到土墙上的字,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姚夏赶紧跑到前面查看一番,对姚春说道:“姐,今天没新的。”
姚春叹口气,“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