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陈舟问到。
“她老公是给别人当司机的,”瞿川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这年头,当司机可以买一栋四层复式大别墅?那我干脆辞了神职,给陈医生当司机怎么样?”
陈舟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到,“这应该不是她的住处,也许是在里面打工。”
瞿川不置可否,只是笑着,余光扫过陈舟,却被吓一跳。
刚刚忘了,陈舟上半身没穿衣服,只披了他的那件黑风衣。这样站在人家门口,真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你穿成这样不行,”瞿川忙到,“我给你拿套官服吧。”
“多谢。”陈舟诚恳地说到。
瞿川又在悬浮纸上点了几下,原本平整的纸上出现一个黑洞,瞿川撸起袖子,把手伸进去摸了几下,然后用力往外一扯。
一套藏黑的衣袍被扯了出来。
衣袍上下至少有三件,中衫是一件素面锦缎交领袍,胸口处还有缫丝工艺绣上的月桂花;外衫是银丝暗纹阔袖长袍;最离谱的是,最外面还有件拖地的氅衣,肩上还有黑羽。除此之外,玉勾玉佩玉环一样不缺。
十分华丽、十分夸张。瞿川捧起衣服,好像并没有觉得不妥,他递给陈舟,还随口说了句,“神界就喜欢整这些奢华风。”
陈舟没接,低头笑了笑,“瞿大人,如果我没猜错,正常人看不见你,但看得见我。”
瞿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是啊。”
“我穿成这样,怕是连门都都进不去。”
瞿川这才后知后觉,“有道理,要不这样,我穿这个,你穿我的。”
陈舟点了下头,“麻烦瞿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