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也三天两头上一趟镇上,不是买鱼就是买鸡。
家里的鸡也开始下蛋了,一个都没卖,全留着给沈云清补身体用,坐了个月子,沈云清又圆润了不少,连小傻也跟着沾光,吃了不少骨头。
孩子生的那天是小寒,小名就叫了小寒。
大名是让沈大河起的,叫季濯,他们家迷信,在兴河村出生的孩子名字里都要带水,希望孩子在这里能平平安安长大,得到这方土地的庇佑。
只不过季淮不想让孩子跟他姓季,他和季家那伙人已经没了关系,他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跟季家产生一丁点关系,最后孩子随了沈云清的姓,叫了沈濯。
林月香知道后心里五味杂陈的,回去催着沈大河去族中长老那里问问,看能不能把季淮和孩子都上进沈家的族谱,以后由沈家的香火供奉。
最后沈大河问过了季淮的意思,跑了几趟族老家,可算是把季淮和孩子都记上了沈家族谱,写在沈云清旁边。
孩子渐渐长开,果然如当初林月香说的一样,正面怎么看都像沈云清,从侧面看,无论是从上从下从左从右,竟跟季淮长得一样,真是奇了个怪,不愧是他俩的孩子,跟两个爹都像极了。
有了他,各家的孩子都来的勤了些,嚷着要看弟弟。
尤其是沈砚,对沈濯稀罕的不得了,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拿过来送给弟弟,也不管沈濯能不能吃能不能玩。
沈云清和季淮大部分时间都捞不到抱孩子,除了几个小孩,林月香和老太太也经常过来带孩子,一抱上就不舍得撒手。
沈云清也乐得自在,窝在藤椅上,盖着被子看他们闹,季淮坐在一边给他捏胳膊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