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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竹筒装着带去地里的水经太阳一晒就温了,根本不解渴,沈云清心疼季淮,一天要去好几趟地里给人送水。

“闲了就在家里多歇歇,身子沉来来回回在日头下面走又累又晒。”季淮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下脸,接过沈云清手里的水。

沈云清见人没擦干净,掏出帕子又仔细抹了一遍,“就走两步道的事,一会儿我再过来给你送饭。”

沈云清肚子已经凸了起来,季淮本想着自己带点饼子就成,省的沈云清来回跑怪折腾的,可沈云清说什么都不依,一天又送饭又送水,惹的季淮心疼。

只同沈云清待了片刻,季淮就又拎起镰刀进了地,忙的连头都没时间往起抬。

沈云清也转身回去了,这几天肚里的孩子闹,他睡得不怎么好,回去正好能眯会觉再来。

刚到门口,沈云清发现自家的门闩上别了封信。

他觉得奇怪,他跟季淮同外乡人都没什么来往,谁能写信给他们,而且笔墨都是贵得紧,乡下也没人拿这个玩笑。

他皱着眉头随手摘下来一看,原来是林檀的信。

沈云清松了眉,没急着拆开看,开锁进屋找了个地方坐,才打开信来看。

沈云清跟着陈溪识过几年字,但到底比不得上过学堂的,信中零星有几个字他不认得,不过倒也不耽误看。

这封信说不上是好消息,也说不上是坏消息,好坏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