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见沈云清手里拿着小孩绣到一半的小孩肚兜,拿过来瞧了几眼,“怎么绣上小孩肚兜了,你也有了?”
沈云清脸红了,“说什么你,这是给我小侄女绣的,过些日子满月了。”
陈溪这才反应过来,“哎呀我这脑子,你可提醒我了,我得告诉立轩早些备点礼。”
刘家和沈家比邻而居,时常有些往来,家中小的没成婚时,关系都还不错,沈云朗孩子满月,刘立轩自然得过去随礼。
说着陈溪又摸了一下沈云清绣的肚兜,“你这绣活可好,瞧我绣的那玩意,能认出什么来就不错了。”
陈溪的绣活是嫁人后学的,确实是不大精巧。
沈云清把肚兜拿了回来,开始穿针,“你绣活不行,但读书好啊,还能你家宜哥儿启蒙呢。”
陈溪有一搭没一搭的缝着手中的衣裳,“还是得送学堂,他不听我的,教他认字,一炷香不到就想跑。”
沈云清玩笑道,“还是夫子严厉些,小孩儿都怕呢,宜哥儿你没教住,那肚子里这个从小抓起,叫他觉出你的厉害来。”
陈溪啧了一声,“你就在这讲些风凉话,等你有了娃娃就知道了!”
话刚说完,他又啧了一声,把手拿出来,手指上冒出了个血珠,“我就不该和你说话,看,把手戳了吧。”
沈云清笑了一声,“好了好了,可不敢扰你了,你好好缝衣裳吧。”
“哼,到时我肚子里的娃娃生了,我可得请你给他缝几件衣裳,我手没你巧,做出来的不好看,上次我家婆母看了我做的衣裳,让她挑的一无是处,什么针脚不密,什么缝的歪歪扭扭,我可烦呢,念我好几天,叫我好好学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