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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没有过来挖笋,反而去旁边找了根棍子,用小刀削尖了往河里去。

沈云清扶了一把头上的草帽子,瞧着他是要下河,叉鱼不是个简单活,不知道季淮能不能叉上来。

以前沈云澄见人叉鱼,拿着根杆子跃跃欲试,结果一条鱼没叉着,水和泥挂了一身,回家叫林月香好一通训。

挑着挖了半框芦苇笋,沈云清就收走了,到边上看季淮叉鱼。

季淮挽着裤腿,站在水中,抬着杆子,聚精会神看河面里游来游去的鱼。

找好时机,快准狠地叉下去,一开始失手了两回,沈云清以为季淮也当乐子玩呢,想着等一会儿再叫他回家。

结果没想到,季淮手里的棍子叉下去,再抬起来,上面真叉了一只鱼。

沈云清眼睛弯了起来,有些兴奋,看来季淮还是有几分本事在的,不过他没敢出声,怕惊着鱼。

最终季淮也只叉了两条鱼,他撅了几根草杆,从鱼嘴穿过去,方便拎在手里。

“真厉害,你居然会叉鱼!”

季淮笑了一声,“这没什么,以前没吃的,什么都要寻摸吃到嘴里,练了几回,时间长了就会叉了。”

沈云清眼睛亮晶晶的,夸道,“还是你厉害。”

整得季淮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泛着微红。

沈云清凑了过去,低头看水里有没有河螺,这东西虽然肉不多,但用辣子炒了滋味不错,解个馋还是能的。

但很可惜,河里的河螺寥寥无几。

乡间的小孩子的零嘴无外乎就是这些,盼着到了能摸螺的日子,每天出来玩都要过来遛一遛,摸回家去,多了就能炒一盘菜,少了就自己偷摸拢火烧了吃解馋,哪里能剩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