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郎扯着陈家汉子的手,两人弓着腰,猫在门后,看见门板断裂一块,两人俱是吓得一哆嗦。
“咋办?”陈夫郎颤颤巍巍地说,身上还发着抖。
陈家汉子心也提着,忍不住怒道:“你没事招惹这煞神干甚!”
陈夫郎怯懦道:“我也没成想他能这样啊!”
门板还在颤动,陈家汉子咽了咽口水,“你先进屋去!”
陈夫郎哆嗦着手,放开了陈家汉子的手,软着脚往屋里跑,慌里慌张险些没站稳摔在地上。
瞧着自家的惹事精进了屋,陈家汉子深呼一口气,打开了门。
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再等一会儿门板都要废掉,那煞神也迟早要进来。
见门开了,季淮停止了动作,布满凶意的眼睛盯住了陈家汉子。
陈家汉子又是一哆嗦,“小兄弟有事?”
季淮冷声道:“今日上午你家夫郎到我家去讹鸡,带着你家儿媳欺负我夫郎,你可知此事?”
陈家汉子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一脸大义凌凛然,“我回头肯定好好收拾收拾他,竟敢背着我做这等事!”
说完,他又讪笑道:“但讹鸡这事肯定是误会,兴许是他眼瘸,认错了,小兄弟别见怪。”
季淮:“误不误会又怎样?一大早上门去闹,惹得我夫郎受了惊吓,这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