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跟着沈大河坐在屋里说事情,“岳父,还得麻烦您在兴河村打听个靠谱的瓦匠和木匠。”
沈大河捋捋胡子,“这不麻烦,村里有一户姓张的,能弄砖瓦,人勤快能干手艺好,是个靠谱的。”
“巧的是我跟他老爹还有些交情呢,能给个实惠价。”
季淮脸上带着笑意,“那感情好。”
“木匠也不用找别人,你三叔就干这个的,提点东西过去说说,找点木料送过去就成。”
说到这,沈大河脸上带了点笑意,“你要是抹不开面,让清哥儿带你过去,他三叔三婶从小就稀罕他,要不是我家就这一个哥儿,都差点被要走养着呢。”
季淮给沈大河添了水,“都仰仗岳父的人情了。”
沈大河摆摆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村里住着,人情往来少不了,你今个儿用到他,明个儿他也得用着你,都是互相的嘛。”
“今儿就算我多个嘴,你们这些岁数小的就是不爱走动,以后有点什么事就两眼一抹黑,找不着人手了,听我的,以后多来往来往。”
季淮点头,“您说的是。”
沈大河吃过饭就走了,没肯多留,他得赶在日头落了之前回去。
隔了几日,季淮提着东西跟着沈云清去了一趟沈广河家。
“三叔三婶!”沈云清刚刚进了门就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