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河村东头有一户人家,独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几岁的小汉子,她家汉子前些年晚上出去跟人喝酒,回来醉倒在雪地冻死了,这事沈云清之前有所耳闻,她汉子是个酒鬼,平日里不显脾气,但只要喝上了酒就对她们娘俩非打即骂,村里人都说他喝酒死了也是自己造的孽。
林月香说完也是一阵唏嘘,怎么会有人命苦至此。
离开沈家时,季淮也有了些醉意,林月香气的打了沈大河几下,怪他跟姑爷喝酒也不知轻重,沈大河醉的更严重,红着一张脸,走路都有些漂浮,连说今日高兴,多喝些无碍。
沈云清搀着季淮的胳膊离开,路上问他难不难受,季淮摇头,说他知道分寸,没有喝那么多,只是有些头晕,并不严重。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南山村村口,却又看见了那日的“老妇人”,此时他已经没了那日佝偻的老态,站直了身子,明显是一个个子矮些的汉子。
他手中扯着一个小孩,虽不知是谁家的孩子,但他时常在村口玩,沈云清见过他不少次。
季淮拉着沈云清躲到一旁,示意他先回家去。
沈云清有些着急,低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季淮盯着那个拐子,回道:“我跟上去看看,你先回去。”
沈云清还要再说,但想想还是放弃了,叮嘱季淮:“那你小心些。”
“放心,回去把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