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家里,心也不踏实,连帕子都没有绣,时不时到大门口看看有没有季淮的身影。
来来回回走了不少次,也没看到季淮,沈云清失落地回去烧炕了,季淮回来肯定冷,他要把炕烧得热乎些,屋子也暖和。
沈云清正蹲着填柴呢,外面却出现了动静,沈云清刚站起来,季淮就风尘仆仆进来了,带着一身雪,手和脸都冻得发红,手里提着不少东西。
沈云清急忙拿着小扫帚给他扫身上的雪,让他把东西放下,扫完就让他上炕,直接上手把他外衣扒了,拿着棉被给他裹上。
季淮苦笑不得,“倒也没有那么冷。”
沈云清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用手把他的耳朵也捂住了。
沈云清的手是温热的,他的手刚捂上,季淮就感到了一阵热意,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沈云清的手也跟着凉了下来,他拿下来搓搓手,又捂了上去,反复几次,季淮的耳朵都跟着热了起来。
看季淮缓好了,沈云清才放下心来。
季淮披着被,脸上带着笑意说:“那两条鱼卖了四百五十文,你绣的帕子卖了三百一十五文,你给我拿的钱都没有动。”
沈云清算了一下,咂舌:“七百六十五文!怎么卖这么高!”
季淮不禁有些得意,“帕子一共九条,本来一个三十文,我跟老板说了半天,每条涨了五文,那两条鱼都被一家买走了,正巧他们府上的少爷小姐要吃,出手阔绰,大的给了二百五十文,小的给二百文。”
季淮从怀里掏出钱来,递给沈云清,“猪肉现下卖得贵,一斤四十文,我买了八斤,应该能吃到过年,针线花了三十文,瞧着卖的枣糕不错,买了两斤,花了二十四文,土豆便宜些,从农户手里买的,十斤才五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