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着,”季淮打开锅盖,“好了,吃饭了。”
沈云清一大早起来就没见季淮,昨日说要去打柴,想来是出门打柴了。
他先倒了一杯水润润嘴,才去灶房里简单的吃了口温在锅里的饭。
吃过饭后,沈云清去地窖里翻了些前些日子收的萝卜出来。
打了几大盆水,一个个的洗干净。
然后拿到劈成条,用棉线穿在一起,穿的差不多了就放在一边换一根线。
中间季淮正好回来,看见他弄了一席子的萝卜,有些惊讶,“这是要做什么?萝卜干么?”
沈云清点头,招手叫住他,“正好你回来,帮我把那边弄好的萝卜挂到屋檐下去。”
季淮放下手里的柴刀,走上前去把弄好的萝卜捏住两端拎起来,沈云清站起来帮他,季淮系一端的时候沈云清帮着拿另一边。
弄完季淮又去砍柴了,趁着回来的间隙再把沈云清弄好的挂上,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因此不用弄太多,不到一上午的功夫,沈云清就把萝卜弄完了。
下午沈云清又去地窖挑出几个品相好的白菜,用来腌盐渍白菜。
白菜比萝卜好弄多了,只需要掰开叶切成块放进坛子里撒点盐倒点水就成,喜欢辣一点的还可以放点葱叶或辣子。
弄完这些,沈云清已经感受到了疲累,等到季淮砍柴回来,他也跟了出去,想着溜达溜达。
他一路上活动胳膊活动腿,走得慢了些,可季淮也不曾落下他去。
他不禁笑道:“你走你的,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