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脾气,好声道:“前些日子你们已经签了断亲书,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谁知乔桂兰“切”了一声,嚷道:“那又怎么样?季淮他老爹还活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以后他还得养他老爹呢,你说不认就不认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的儿夫郎!”

一听这话,沈云清也冒了火,对乔桂兰这种人就不应该给她好脸色,“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不要你那张三尺厚的老脸皮,还要季淮养他爹,我呸,怎么不让你家那瘸子养呢,做人有点良心吧,你们家怎么对季淮的自己心里有数,还敢想着这茬,做什么美梦呢?一家子臭鱼烂虾,没一个好东西!”

乔桂兰听见这话,指着沈云清的鼻子,咬紧牙齿地恨骂道:“你个小贱蹄子,嘴巴这么不干净,我今日非撕烂你的嘴皮不可,替你娘收拾收拾你,”她挥着手就要往沈云清身上打,“你个小狐狸精,和我儿子婚都成了却不消停,还勾引季淮那个遭了瘟的娶了你,小娼货。”

沈云清哪里打得过乔桂兰这个老泼妇,看她伸手过来,转头就跑,乔桂兰见他跑,跟在后面追着跑,嘴也没闲着,污言秽语连珠串似的往外蹦。

季家附近的邻居有人趴着门偷看热闹,可谁也不敢上前去阻拦,要不然就等着被乔桂兰站在院里骂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的吧。

跑过了拐角,看见季淮就在不远处,沈云清心脏狂跳,连忙喊他,“季淮!”

本来季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沈云清急急忙忙地喊他,刚要问怎么回事,一抬眼看见了追在后面的乔桂兰,登时知道沈云清受了欺负,眼神一凛。

他松开手中的绳子,撅下一根竹枝快步跑了过去,将沈云清护在身后。

“她打没打到你?”季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