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季德才的鼻子嚷道:“我嫁给你可是头婚,还给你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瑞儿将来可是要考秀才的,你就这么偏帮那个死了娘的,你脸上过得去么你?”
后来乔桂兰的所做所为也就没人管了,她给季瑞吃零嘴,季淮只能看着,甚至季瑞会故意拿到他面前馋他。
他平日里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根本就吃不饱,季瑞还这么馋他,肚子饿的咕咕叫,土豆不好时时偷,只好趁着白日上山背柴时找点吃的藏起来。
无意中发现了那丛黑瞎子果,摘回去晚上饿的不行时放嘴里吃几颗,或者馋零嘴时放嘴里一颗,那是那时他嘴里尝过的唯一的甜味,就这么挨了许多年。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说给沈云清听,都已经过去了。
那里的黑瞎子果很繁茂,一直没人摘,季淮先摘了一颗递给沈云清。
沈云清接过用袖子擦了两下,放进嘴里,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又酸又甜,”他也摘了一颗,擦了擦放进季淮嘴里,“你也尝尝。”
“确实不错,这时候刚刚好,不会太酸。”季淮说,他看向沈云清,“喜欢就多摘点回去吃。”
沈云清重重点了点头,“好!”
摘完果子,俩人又去采了点扫帚蘑和木耳。
弄了些马齿苋、地皮菜和婆婆丁等野菜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