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块抹布都没有,沈云清只能狠心从自己的嫁妆里撕了一块麻布。
撕完看着这些布料,他昨日看季淮没几身好衣裳,只有一件没有布丁的棉布衣服,是去自己家时总穿的那一套,像是新做的。
剩下的除了喜服,没有一件好的。
他打算给季淮用棉布做一身衣服,再做一身中衣。
农家人必不可免要干活,还得做两身麻衣,鞋子也要做两双换着穿。
家里没有针线,他告诉季淮出门买些针线回来,季淮没有过问,答应了背着背篓就出去了。
他要早些出门,先去季家把季德才领去镇上过田,他知道季家人无理取闹的本事,顺手拿了跟棍子去。
沈云清留在家里先把炕席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才放上炕褥。
洗锅没有炊帚,只能一点点把灰擦掉,再用干净的布反复擦干净。
索性屋内墙角处还有把破扫帚,他屋里屋外反复扫了两遍,又去把柴房收拾了一下。
等他抬起头时,已经接近正午了,天气本就热,他干完这些已是满头大汗。
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拿着新碗舀了勺水喝。
早上没吃多少东西,他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
他倒了点水,洗了洗手,又吃了几块米糕。
屋里屋外能干的活已经全干了,他坐在屋里歇息,等着季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