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白眼狼替我儿和他拜了堂,婚书上写的是我儿的名字,就该给我儿当夫郎!”乔桂兰嚷嚷个不停。
沈家人一天这人这么不要脸,登时就要扑过去打。
但是被周文耀带来的人制止了。
周文耀摸着胡子,沉思了片刻,跟乔桂兰说:“季家的,此事是你家有错在先,让沈家把人领回去,礼金就当你赔人家的吧。”
儿夫郎没了,钱也丢了,什么好事都让沈家占了,乔桂兰哪里依,张口骂到:“哼,就算领回去又如何,都跟人拜过堂了,以后也是个没人要的小烂货!”既然沈家不给人,那她就打定主意要和沈家闹个两败俱伤,谁都别想好过。
周文耀皱了眉头,没想到这个季家的如此不知好歹。
林月香早就忍不下去了,趁着人没注意,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拿着鞋底子又扇了乔桂兰两巴掌。
“你个没脸没皮臭泼妇,我今天打烂你这喷粪的嘴!”她骂到。
刚打了两下,就又被人拉走了。
沈家其他人的心也都沉了下来,简直想打死季家的人。
乔桂兰说的话直捅心窝子,就算今日把沈云清带回去,以后也不好找清白的好人家了,就算林月香与沈大河能养他,可若是他俩没了,总不能让哥哥养着,到时沈云清该如何自处?
这事确实难办,却不好这么一直闹下去,这时天都擦黑了,围在季家的人只多不少,还都在看热闹。
“既然季淮和人拜了堂,我看不如就把这沈家哥儿嫁给季淮算了!”人群不知谁喊了一声,也有人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