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打算一会敲打敲打,倒是乔桂兰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嘴:“林嫂子别见怪,你说这孩子这是高兴不过来,懵住了。”
林月香也顾不上这些,之前两家都说好了,不能在此时下面子,也笑呵呵地。
季家这次下聘,除了提了一只肥实的大雁,礼金给了六两以外,又拎了两吊猪肉,两罐清酒,两匹棉布,两斤新米。
在乡下,这些聘礼算是极好的了,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咂舌,羡慕沈家得的聘礼多,也不乏有眼红的,酸得很。
林月香将人迎进去后,先是和乔桂兰说笑了几句,然后才看向季淮,敲打着说:“季家小子,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我们清哥,我和他爹从小就疼他,你万不能让他受委屈。”
林月香还没等他点头,就被一旁的乔桂兰拉了过去。
“这是肯定的,若是让清哥儿受了委屈,我都饶不了他。”乔桂兰面上如常,实际上心里吓得乱跳,生怕露馅。
因着林月香被拉走,没看见季淮脸上的疑惑。
为什么要他对她家孩子好,他平时与季家所有人关系就不怎么好,更别说要对季瑞未来的夫郎有多好了,只要对方不招惹他,他自然也不会做些什么。
今日过来,也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这次被打断,林月香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和季淮说上话,身边一直跟着乔桂兰。
林月香心中奇怪,怎么搞得要成婚的人是她似的。
既然都下了聘礼,就不必那么避嫌了,中间沈云清与他未开的相公的交流也只是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