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鸿澜:……
既然如此,他就不信,凭借他的三寸之舌,还哄不了一个小醉鬼。
……
次日,天亮。
温沉月睁开眼,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榻上。
“娘亲!”
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温苒卿,下意识看了看天色,她没贪睡啊。
温苒卿静静地坐在桌前,清丽绝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醒了?”
旁边明秋盈同样笑盈盈地看着她,一副看戏的表情。
温沉月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衣服已经换了,脸上似乎也没有什么狼狈。
上下摸了一通后,她忽然察觉怀里多了一张纸,还是用金兰纸写的,此纸水火不侵,可存万年。
“这纸是谁的?”她疑惑地展开。
明秋盈笑容加大,她大清早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一幕。
见过喝醉酒闯祸的,但是没见过喝醉酒将自己给卖了的人。
温沉月表情空白,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金兰纸上写着,她与曲鸿澜定下约定,说五百年内接替宗主之位,如果做不到,赔偿曲鸿澜精神损失费一万万上品灵石,并且还好为宗门打五百年工……纸上金印、灵契印一应俱全,她就是想否认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