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虹银尾狐身子一僵,小眼睛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温沉月,最后眼泪汪汪地跳到江流怀里,抱着尾巴哼哼唧唧,看着有些伤心。
“谷雨啊,这都第几次了,你居然还不长记性!”江流无奈给它顺毛。
翠虹银尾狐是在谷雨时破的壳,出生不足两年,那时江流已经剔除了傻气,就给它取名谷雨。
红豆一跃而下,跳到温沉月怀里,冷冷道:“再哭吃了你!”
谷雨一听,也不嚎了,将头往江流怀里埋的更深了。
“红豆!”温沉月揪住它的红角,“你再吓唬它,以后别出来了。”
红豆见状,赶忙用头蹭了蹭她的胳膊,“以后不敢了!”
温沉月看它这样子,就知道没有听进去。
江流见状,同样叹气,他家谷雨现在的脑子似乎也没有长出来。
片刻,江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桌椅,从食盒中,取出一碟碟热气腾腾的美食佳肴。
香味扑鼻,让人胃口大开,还是江流亲手做的。
可喜可贺,江流的炼丹手艺与他厨艺相得益彰,完全不似五长老那般南辕北辙。
温沉月坐下,给红豆也安排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