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月闻言,眨了眨大眼睛,眼睫忽闪忽闪的,“我知道啊!所以,娘亲,你尽管证你的无情道,大不了你砍过以后,我再寻找天材地宝救活,不用担心,我是你的最强后援!”
“……”温苒卿的嘴角也控不住地抽搐,哭笑不得。
对于屋顶那位,不知道现在是活着还是已经去了……
……
清晨的风慢悠悠地吹在已经石化的洛白衣身上,凄凉无处诉说
薛北在一旁等着他消化,也不敢打扰。
“徒儿啊!”洛白衣声音轻飘飘的,感觉魂好像已经飞了。
薛北:“师父,您冷静些。小师妹她多半是开玩笑!”
洛白衣僵硬的脖子往他这边吃力转了转,“你说,为师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我就想与卿卿白头到老,与孩子父慈子孝的日子,现在孩子有了,妻子有了,我还是孤家寡人。”
他还没死,孩子已经在考虑他的身后事了。
薛北默然。
……
房间里,温沉月发表完自己的豪言,总觉周围氛围有些怪异,胳膊的鸡皮疙瘩悄无声息地冒出,她搓了搓胳膊,语气纳闷:“总觉得有人在骂我!”
温苒卿眼皮微跳,抬手堵住了她的嘴。
算了,孩子刚才已经被她吓到,如果再加上洛白衣捣乱,肯定会更加不开心。
“娘亲……”温沉月小脸迷惑,含糊询问。
温苒卿:“你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