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吃……下……我……们……的……骨……肉,活……下……去!
妖……皇……陛……下!
救……救……孩……子……们!
……
妖皇望着兽墙上的累累白骨,终于承受不住,双膝无力地跪在地上,热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所有妖兵默然不动地望着兽墙,瞳孔巨颤,努力屏住呼吸,担心打扰了逝去的兽灵。
明秋盈沉默,这道兽墙如此悲壮,它们是这世间最锋利的矛,能直创心神,也是最坚硬的盾牌。
“师姐?”上方传来一声疑惑中带着试探的声音。
“!”明秋盈立马抬头,在昏暗的天色下,目光锁定高高兽墙之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江永思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江流,连忙高声喊道:“江流!”
小小身影旁边似竹般挺拔的身影连忙转身,“爹爹!你终于来了!”
明秋盈、江流还有妖皇他们迫不及待飞上了兽墙。
妖皇看着兽墙之内的大大小小的妖兽崽崽们,眼眶又是一湿,他看向温沉月、江流两人,“多谢两位小友庇佑他们!”
他眼睛不瞎,这群幼崽没有被魔气侵蚀,外面设置了那么多防御阵法。
天衍宗果然会教孩子。
等回去后,要不让祁南也去天衍宗待几年,让天衍宗治治他那个狗屁性子。
“陛下误会了!”
温沉月、江流齐刷刷摇头。
他们可不敢贪功。
温沉月与江流长话短说,将他们醒来之后的事情简单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