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她,曲鸿澜、游灵珊也是看不下去了,虽然祁南有些嚣张傲慢,确实该揍,但是连一颗蛋都躲不过,传出去,还以为他们天衍宗欺负人了。
祁忘客扶额。
算了,反正也是带孩子出来历练,就当是磨砺了。
“沉月,还不将金疙瘩收起来。”曲鸿澜温声提醒。
“好嘚。”温沉月从善如流地将金疙瘩收了起来。
祁南捂着伤口,呆呆地看着金疙瘩消失。
温沉月见他沉默,有些忐忑,不会真的打击到了。
“温沉月,你故意纵蛋行凶!”祁南一下子跳的老高,引起的风将
温沉月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温沉月嘴角抽搐,“我没有,谁会知道你会惹怒一颗蛋。一晃六年不见,我是没怎么长,可是你好像没长脑子光长脸了!”
没长脑子光长脸?
祁南顿时一脸懊恼之色,“你说我没有脑子!”
温沉月:“我还夸你好看!”
“……”祁南品味了一番,似乎是这样的。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不还是说他没有脑子吗?
其他人:……
……
夜晚,祁忘客与祁南在天衍宗留宿。
祁忘客将人唤到面前,涂抹了药膏以后,祁南额头的包已经消失,又恢复了之前神采飞扬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