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月矜持地点了点头,这点她赞同。
见自己与小师叔想到一处,江流喜笑颜开。
吃东西时,他也不动筷子,叽叽喳喳给温沉月说她睡着这两天两夜发生的事情。
温沉月收拾的那群修二代的长辈们次日听说温沉月出事,一直没有醒来,揪着自家孩子,将原先的赔礼又加了五分,来到栖霞峰赔罪。
然后回去后,又将自家孩子揍了一顿。
今日若是温沉月还不醒,估计还有一顿打要受着。
她昏迷期间,宗门内有头有脸的人都过来。
与长辈外出游历的宁束云听到消息,也在往宗门赶回来。
温沉月小手捏着下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要不我再睡一会儿,让他们多回味一下童年!”
“?”江流大脑袋不解。
他似乎懂小师叔说的意思,又似乎不懂。
赵晨他们挨打,与童年有什么关系?
“温沉月!你太过分了!”
平地一声吼,让温沉月与江流吓了一跳!
两人下意识看向门口。
赵晨圆胖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杵在门口,胸膛上下浮动,气呼呼地看着他俩。
江流睁大眼睛,“赵晨,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