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年一震,下意识四处张望。
“在那里!”绿袍少年赵晨指着一块大石。
温沉月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木剑,站在大石上,冲着他们热情招手,“诸位,听闻你们今日修为有所进步,我来讨教一二。”
赵晨等人懵了:……
等一下!
温沉月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红痣少年低声道:“温沉月难道是来给个江流算账的?”
“她?”赵晨看了看举着大木剑的温沉月,嘲弄道:“你觉得可能吗?”
她是筑基期不假,但是他们三个人其中也有一个是筑基期,家族长辈给他们准备的武器与丹药,莫说遇到筑基期,就是金丹期,也能全身而退。
赵晨:“温妹妹,时候不早了,你不回去用膳,来堵我们作甚?”
温沉月擦了擦额头的汗,同样笑盈盈道:“这也没办法,小师侄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要给他出口气!”
三人惊诧,这人来真的!
不等他们开口,温沉月举起木剑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赵晨正欲开口,木剑呼啸刺向他的脖颈。
赵晨:!
……
此时除了山道三个少年的哀嚎声,周围无人,只有一名路过的仙鹤听到动静,探着脖子往里面瞅了一下,差点被人砸到,吓的拍拍翅膀飞走了。
一刻钟后,温沉月神清气爽地从山道中走出来,而她手中的木剑也就多了四五道砍痕,生命力还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