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是极好的损友或者极恨的仇人,不会打脸,她发现这人不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受的伤的更多,伤口还是天衍宗的招式。
江流闷声道:“不关你的事!”
温沉月挑了挑眉,小手勾了勾他的衣领,“是不是被赵晨那群人欺负了?”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宗门的小团体更多,赵晨是赵家的子弟,十分受宠,在宗门也是一霸。
江流从小到大就与他不对付,双方时不时发生些摩擦,不过之前都没有这般重。
对于孩子们的摩擦,长辈们大多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法。
江流不语。
温沉月知道猜对了,“他们是偷袭吗?你一个人应对?”
江流低声道:“赵晨与黄之韬带着十多个小孩埋伏我和宁肃,等我养好伤,一定找回场子。”
宁肃乃是宁家分脉的子弟,算是宁束云的堂弟。
温沉月:“因为什么?”
江流:“……他们骂我蠢,说我是爹爹捡来的,我耽误了爹爹的修行……嘲讽爹爹是师祖座下修为最低的。”
温师祖座下三名弟子,就他爹爹还卡在元婴。
温沉月眉脚轻轻一扬,“所以,你与宁肃就被打成这个样子?你这么大个头居然被他们欺负了,将咱们剑阁的脸放在哪里?”
她的话让江流更加羞愧,眼泪无声地落下来,嘴唇微颤,哭的鼻涕都下来了。
过了好半天,声音才哽咽道:“我以后会好好修炼,追上你……呜呜……嗝,去找赵晨他们报仇,让他们不敢欺负我!”
“呵!”温沉月冷笑,从他身上跳下来。
“……”察觉后背的压力没了,江流抬头诧异地看着她,鼻涕眼泪一大把,“……温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