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时光如梭,三年过去,温沉月一晃眼十岁。
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垂髻稚童长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垂髻稚童!
呵!三年之后又三年,而她从三尺长到三尺半,进步真是大啊——
与她相比,天衍宗的同龄人个个都比她强,宁束云虽然才十二岁,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宁家少主,日常除了修炼,还帮助宁族长处理宁家事务。
比她大一岁的小师侄江流现在也进入了叛逆期……呃,也可能是中二期,已经在嫌弃她这个小师叔矮了,平时不上门拿人,要三催四请才能喊到人。
这一日,清晨。
如往常一般,温沉月举着与她身高差不多的灵剑与众弟子在演武场练剑。
练剑结束后,在演武场吐纳打坐休息。
接着去讲经堂听课。
等到忙完这些后,明秋盈来寻温沉月去用早膳。
晌午的时候,温沉月开始研习道经,顺便去五长老哪里,观摩他如何炼丹。
当年她信誓旦旦与身边人保证,让他们能吃上自己炼制的丹药,吃一颗,扔一颗,现如今自己都是筑基期了,连灵剑都会飚速了,最基础的辟谷丹都练不出来。
她炼一炉,炸一炉,感觉自己应该去找三长老研究符箓炼器,炼制个炸药炮弹什么的,应该比炼药容易些。
莫说她,就是五长老也纳闷,按理说温沉月修行如此顺利,炼药应该不难,可惜她的修行与炼药可谓是两个极端,偏偏小家伙脾气还倔强,每天不炼一炉(炸一炉)就浑身不舒服。
快到午时的时候,温沉月所待的炼丹室传来熟悉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