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卿刚要开口,察觉手臂一紧,垂眸就见自家乖女如同被踩了爪的小猫崽,冲着宁宴喊道:“宁尊者,人不能一心二用,你过生辰就过生辰,我就是来吃吃喝喝的,不想修炼。”
“宁宴,沉月还小,菩提茶给她可惜了。”她一挥袖,桌上的茶盏就挪到了宁宴的跟前,“谢谢你的好意。”
“苒卿。”宁宴薄唇微抿,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我相处数百年,不必如此生疏,孩子不喜欢就不喝,以后我为她寻的更好的。”
旁边的宁族长则是哈哈一笑,指着温沉月,话语里满是无奈与包容,“我看小沉月这脾气与你挺像的,上次嫌弃你给的冰翎蛇卵,这次又嫌弃菩提茶,宁宴,女孩子家可不好养!”
宁宴闻言,唇角微翘,“女孩子才要娇养!”
殿内宴客听着宁族长与宁宴的对话,又瞅着与他们坐在一起的温苒卿,心里头有了其他思量,难不成他们马上就要吃上宁家的喜
酒了。
宁宴还真是爱屋及乌,对温长老的孩子也如此大手笔。
温苒卿眉心微蹙,素手摸了摸孩子的颅顶,“宁宴、宁族长说笑了,沉月被我养的有些任性,还请二位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
宁宴:“小孩子活泼任性也正常。”
明秋盈:……
她直接给扶峫使了眼色,都这个时候了,嘴巴被缝上了吗?
没看到师父与小师妹被人欺负占便宜吗?
扶峫无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某人昨日就已经到山下了,只不过一直没出现。
明秋盈正欲开口,忽而耳朵动了动,唇角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