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石景一动不动,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林初起身,拽着石景的衣领朝着屋内走去。
小小的屋子明明也没怎么布置,却看起来很温馨,仿佛置身平民小院一般。
林初松开拽着石景衣领的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布置,她满眼好奇的打量。
墙上挂着手工绘画制作的纸鸢。破碎瓷片制作的风铃……屋子虽然小,但是很奇怪,这间屋子让林初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安心。
她目光落在桌子上,竹筐内还有未完成的绣品。
她拿起一方未绣完的丝帕,上面的图案和她刺在石景锁骨位置刺的图案一模一样。“你还会针线?”
“是,年少时家中贫困,阿娘会做些针线活来贴补家用。没日没夜的刺绣熬坏了她的眼睛,我不忙的时候会帮忙刺绣。久而久之,这女红的手艺也就精进了许多。
林初点头,指尖从柔软的布料划过,“绣工不错。”
林初看向屋内唯一一张小榻,她走过去坐在榻上,手指在布料上划过,很粗糙,是宫中最次等。她才想起来,在她还没进永宁宫的时候,这屋子住着一位不受宠的妃子,因为院落较小,这间屋子林初就没有管。
“站着干嘛?过来服侍我睡觉。”林初翘着腿,对石景说道。
石景走到林初的身旁,双手有些颤抖,将林初繁重的喜袍脱下,虽然今天是她和另一名男子的大婚,可是度过新婚之夜的竟然是自己。
石景不知心中的难过还是欣喜。正当他思索着,林初将他推到床榻,她翻身压在石景的身上。两人的重量压的床板嘎吱作响。
春宵一刻,纱幔缓缓落下……
翻云覆雨中,林初发现石景的身体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