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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送走祈福殿的宾客,宁渡浑身疲倦被两名小太监扶着回到婚房。他摇摇晃晃走进屋。视力模糊的厉害,寻了半天,才看到靠在榻上的林初。
宁渡嘴角泛着笑意,摇晃着朝着林初走去,看着榻上喝空的酒壶,他抬手一推,躺在了榻上。
靠在榻旁的林初看着因为醉酒,脸颊微红的宁渡,她的神情有些复杂,心中满是愧疚。
没成婚时,她每天被甜蜜包围,可午间那句胖娃娃,恐怕是很伤他的心的。孩子,他应该是喜欢的吧,毕竟以前遇到顽童,他都会温和地留些糖果陪孩子们逗趣。
宁渡这般光风霁月般的男子,样样优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现在也不会身体有缺陷。
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宁渡迷离着双眼,看着坐在身旁的林初正满眼复杂地看着自己,宁渡嘴角一扬,对着林初回了一抹浅笑。
只是他不知道,那抹微笑刺的林初心口一阵疼痛。她举起手中的酒壶,又喝了一口,
她看着手中的酒壶,这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明明是冰凉的,从喉咙流淌下去居然会有火辣辣的灼烧感。
再看向宁渡时,发现他早已经睡去,“早点休息,我的驸马。”林初笑着给宁渡掖着被角,在他额头间落下一吻。
她心中很是憋闷,她将酒壶放在桌上,走出永宁宫,些许微风拂过,林初看着偌大的宫殿,不管如何热闹的一天,到了夜晚,也终会归于宁静。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似把压在心口的巨石呼了出去,好受了许多。
她穿着千名秀女,十个日夜赶制的华丽嫁衣在永宁宫漫无目的的闲逛,偶有宫女起夜,看到林初一身红衣以为见鬼,吓一跳,仔细一看是自家公主,简直比见鬼还可怖,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喜的日子,公主这么有闲情逸致,大半夜在宫内游荡,都低着头赶忙回到房中,生怕触到公主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