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得赵朗直接捂住了越桃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赵朗生得高大,能高出越桃整整一头,自然那执笔的手也是纤长白嫩。
掌心不知是急得出了汗,还是越桃的红舌不安分,轻挑慢抹,水声滴滴,逗弄着这位假正经的端方君子。
赵朗一时间羞愤交加,恨不得立时捉了这惑人的妖精给她好看,越桃满脸纯真,似是不知做了何种大胆出格之举,眨巴着琥珀般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磨着赵朗难以自持的心境。
眼瞅着赵朗眼角发红,一贯的温文尔雅几近消失殆尽,说不定刹那间就要发狂。
越桃还不知收敛,踮着脚尖,柔弱无骨的手极轻地勾勒出赵朗绯红的白玉耳垂,再往上便是薄薄一层皮肉盖住了凸起的耳骨,不曾想这么个斯文人,竟还耳生反骨。
反复揉捏,乐得越桃忘乎所以,赵朗却是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揽过越桃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环住,目光凶得吓人。
“相公,你这可是有辱斯文呀。”越桃两瓣薄唇上上下下,落在赵朗耳畔俱是靡靡之音,根本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
赵朗唇瓣刚要落在自己娘子喋喋不休的朱唇上,隔壁家的四喜却颠颠地跑了过来,“汪汪汪!”
四喜生得珠圆玉润,土黄皮毛,耷拉耳朵跑几步就抖得飞起,活像个会飞的小胖狗,它平日里最是喜欢与越桃玩耍,越桃性子好,费再多工夫,却从不嫌烦,俗话说狐朋狗友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这一叫,饶是气血翻腾的赵朗也瞬时清明了过来,他嗔怪地瞪了眼越桃,那神情活像个被登徒子欺负了去的小媳妇,这可当真冤了越桃,她不就是舔舔手心,用爪子摸摸耳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