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父亲。”阿棠对着陆子尧道,“阿娘是怀着我被人救起的,她在投水时就有身孕了,只是她当时不知道。陆先生,我阿娘为何要投水,我父亲又是谁,您知道吗?”
闻言,陆子尧刹那间如挨一重击,面露痛苦,颓然坐下。
阿棠看他神色有变,眼儿一眨,“陆先生,该不会您是我父亲吧?”
陆子尧苦笑,“我没有这个福分。”
他求救般地看向脸色同样不好的长公主,“长公主,您怎么看?”
长公主深深蹙眉,“我们想的答案一样,不是吗?以秦微的性子,恐怕不会再有旁人了。”
“阿棠,你转过脸来,我看看你。”长公主命令道。
阿棠从她所言。
长公主的一双凤眸好似一把刀,将她面上五官仔仔细细剖开检视了一番。
阿棠眼见着她脸上冒出怒火。
片刻后,长公主移开眼,恨恨地向旁啐了一口。
不会是……
阿棠心里陡然又蹦出一个猜测。
秦微和驸马为师姐弟,同门学琴必然情谊深厚,而长公主明显不太喜欢秦微,现在反应又这么激烈,该不会,该不会她父亲是晏驸马吧!
阿棠两眼发直,只觉天都要塌了。
晏元昭道:“母亲是发现什么了?阿棠父亲我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