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早这么硬气,静贞何须受这么多苦”阿棠怔怔道。
晏元昭凝目不语,抱紧了阿棠。
那天刚好是裴简死后百日。
诸事匆匆过去,转眼即是新年。
陆子尧从东都回来,小住公主府。他心明眼亮,渐渐发觉阿棠和晏元昭的‘病夫人’的事有猫腻,长公主又几次不慎说漏了嘴,最后便是最能扯谎的阿棠也在他面前圆不过去了,索性把当初假扮沈娘子嫁给晏元昭的事和盘托出。
饶是陆子尧见多识广,也为这个离奇的故事咋舌不已,反应过来后开始找晏元昭算账。
“臭小子,在庆州骗了我这么久,你好意思!”
“并非有意欺瞒先生,只是迫不得已”
阿棠笑道:“陆先生,他就是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说。您别怪他!”
“嗯?你还护上了?”陆子尧瞪她,“骗老夫的不也有你一个,你那词儿一套套的,什么和他正头夫人云泥之别,睁眼说瞎话,净看我老人家的笑话!”
“哎呀那都是话赶话,我嘴上骗您,心里可不好受了。”
陆子尧依旧吹胡子瞪眼,“你俩想想,该怎么给我赔罪。”
“得赔得赔。”阿棠眼珠一转,拉着晏元昭到一旁,和他说了几句话。
晏元昭的脸泛起了古怪的红。
阿棠又悄声叽咕一阵,拉着他袖子撒娇,最后晏元昭勉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