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页

“还不够狠吗?”阿棠愤愤,“他不敢杀你,却敢派云岫伤你!还有那个奉他为主子的岑义差点害死你!什么朋友之谊,他完全把你当敌人!”

晏元昭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些。”

他手拧眉心,“裴简在河东布有耳目,我在庆州做的事必能传到他耳里。以他的聪明,不难猜到我会查明幕后主使。他也清楚我一旦知道他有意谋反,不会坐视不理。”

阿棠眼一眯,“所以他会赶快起事,不给你有向皇帝告发他的机会。”

“是这样。另外我审利赫啜时,他提到岑义曾告诉过他,他的主子已做好准备,今年内就行动。”

阿棠点头,“我们快马加鞭回去阻止他。可我们要怎么阻止他?他还没开始的话,一切都好说。要是已经举旗谋反了,我们该怎么办?”

晏元昭道:“要阻止他,就要弄清楚他会怎么起事。”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要造反,手里得有兵啊,他有吗?”

“不清楚。”晏元昭脸色凝重,“我只知道,昨天我从利赫啜口中得到的贪墨兵器数目,和庆州军器坊账上少的不一致,差了整整一半。岑义没有将全部兵器都输往铁鹘。”

阿棠一惊。

如果岑义昧下了另一半兵器作为己用,岂不意味裴简麾下一定有人马?

说话间,队伍靠近官道,停在商旅常歇息的一处馆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