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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元昭眉眼冷下来,铁鹘使者不便说的话,恐是很严重了。

安置好须弥劼后,晏元昭开始翻看利赫啜的证词,越看神色越凝重。

一旁的齐烈忍不住问:“晏大人,证词上有没有说岑义想干什么?”

晏元昭放下证词,拿来存放证物的木匣,“不是岑义想干什么,而是岑义背后的人想干什么。”

“背后的人?”

“证词上说,岑义与利赫啜交易,始终言称奉主上之命。他的主上交给利赫啜一只刀鞘作为信物,自己则保留鞘中短刀,寓意缔结同盟,如鞘与刀。他助利赫啜谋夺铁鹘可汗之位,利赫啜则帮他——”

木匣打开,晏元昭沉冷的声音戛然而止。

“帮他做什么?”齐烈追问道,却见晏元昭举起匣中镶着宝石的皮革刀鞘细细打量,看着看着,一双波澜不兴的眸子陡然迸出巨大的震惊。

下一瞬,晏元昭握着刀鞘,疾步踢门出房。

齐烈满腹不解,忙追着晏元昭出去。

晏元昭独自提审了利赫啜。

齐烈等在外头,巡察使没有给他下后续的命令,他还不能走。

这一等就是数个时辰,等得齐烈人也躁了心也焦了,仍不见晏元昭出来。遣人去问,也吃了闭门羹。

直到将近酉时,西天云彩火烧如瀑,齐烈终于看见巡察使从监中走出。

走近看到人,齐烈大吃一惊,巡察使的脸色苍白如纸。

“晏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劳齐将军久等了。”晏元昭低声开口,“铁鹘近日会将几批兵器运至疆界,将军即刻派士卒前去接收,就地清点,然后直接输运回钟京”

关于运送兵器的事项,巡察使布置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