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讲。”静贞反握住他手,“你把我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救出来,我一生一世感念你的恩情。”
只是恩么……
裴简压下眉间一抹惆怅,“我一直盼着让父亲见见你和小阿谦,现在看来,在不久的将来,便能如愿了。”
“侯爷要进京?他老人家的身体能支撑住吗?”
“迟早的事。父亲这么多年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我会让他风风光光地进京,骄傲地看着他的儿子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
“会的,”静贞轻声道,“一定会。”
“你给太子准备的最后一击,要派上用场了,是吗?”她问。
“嗯,我已让人将消息散播出去,不出几日,钟京百姓都会知晓太子的丑闻。”
“民间的声音真能传到宫禁?”
“难说,不过最起码能传到某个人的耳里。”
“你指谁?”
“越王。”
“越王会去管这件事吗?这几年他与太子争锋之心减弱,想必也明白皇帝仅用他来抗衡太子,不曾考虑兄终弟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