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看着他,“我怎么听怎么觉得皇帝不安好心,不会那太医也是他特意安排的,一直监视裴侯爷,不让他好起来吧,哎呀这不就是囚禁——”
嘴唇骤然燥的掌心捂住,阿棠水灵灵的双眼无辜看他,晏元昭移开手,拇指拭掉她唇边的白色乳酪印子。
“我没有妄议,我是合理推测。”阿棠道。
“我知道。”晏元昭叹了口气,“将推测放到心里吧。我刚才说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不能外传。”
阿棠用力点点头,“我晓得,你放心就是。”
“怪不得裴世子要装纨绔,自己阿爹好端端成了那样,谁不怕呀。”她感慨。
晏元昭轻声道:“帝心不可测,不管怎样,做一个不求上进的膏粱子弟,是最安全的。定远侯府不只他,其他子孙也都力求平庸,连宫里位份最高的裴贵妃也安常守分,刻意低调。”
“谁能想到满门荣耀的侯府,里头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的呢。按你说的,裴世子人才出众,一身本领,却不得施展,怪可怜的。”
阿棠扫净罐底最后一口乳酪,摇头叹息。
“阿嚏!”
钟京明月夜下,定远侯府世子裴简猛地打了个喷嚏。
“可是受凉了?”清冷的女声响起,“还没到中秋,不用这么急着赏月,咱们还是进屋去吧。”
“好。”裴简搂上女子的腰。“都听你的,阿贞。”
第96章 少年时“哎呀,晏大人,你不行啊。”……
静贞挽上裴简手臂,掀起珠帘入内,轻声问道:“这次的事,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