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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元昭低声说完,终究还是略微休停了一点儿,等她缓过劲儿,重又征伐。

她肯叫他夫君,哪怕只是在床笫之间,他也想多听几句。

阿棠最终,还是没有吃上烧羊肉。

这次不是三回,但一回顶了三回。

外头月亮已爬得老高了,餍足的两人趴在床上,双双喘憩,难以平复。

过了一会儿,晏元昭直起身子,倚坐在床榻靠墙的一侧,像抱小猫一样,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架起她放在怀里坐,双臂交织在她胸前拢着。

阿棠的脾气早消失了,弄到最后,他要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肯,此时也是,后仰倚着他胸膛,头微微歪着贴他颈窝,正方便他低头和她说话,亦或是亲吻。

她的唇很甜,晏元昭每次亲上去都不舍得走,她明明此刻全身软成春水一般,唇舌却还有力气勾着他缠绵,亲着亲着,身子也半转过来,扭成条麻花,双手环抱他腰,似要钻进他怀里。

晏元昭亲得很温柔,亲得小姑娘发出了愉悦的轻哼。苦意在他心头翻涌,他在她面前全部的自尊,仅剩下在床榻上的了。

把她里里外外拆一遍,她小死几回,就会听话,会乖顺。

她肯安分,他也就生不起气了。

一吻罢了,阿棠满足地转回去,将他当软枕靠着,闭上眼睛。晏元昭撩开她汗湿的乌发,沉沉地吻上她后颈纤润的肌肤,唇掠到她右肩时,久久地停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上。

那是她在落霞山谷底受伤留下的痕迹。

她生死未卜,他攀在岩壁上的时候,心里打定主意,只要她活着,他就娶她。哪怕她受了严重的伤,哪怕落下残疾,他都会对她负责。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不要他负责?

往事如潮,难堪忆。

晏元昭张口,咬上了那处疤痕。

“到底要怎么样,你肯和我相守”

声音发着抖,再无平素的冷静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