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尧长叹,“我说的那位佳人啊,早就香消玉殒了,死的时候年纪比阿棠还小……”
而且他所说的很会弹琴,岂是乐坊琴师能比的?
晏元昭一默,“红颜多薄命。”
女子柔弱,更易薄命。晏元昭想,像阿棠这样的女子,一定可以活很久,活到七十岁还成天没心没肺地笑。
……
晏元昭下午回到官舍住处,秋明和连舒守在卧房外间,齐刷刷点头,“主子。”
“夫人今天出门了?”
“是。”
果然,她就没有闭门不出的时候。
“都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什么?”晏元昭问。
“去了金银铺子、成衣铺、当铺、胭脂铺、点心铺……买了很多东西。”秋明一项一项列出,不敢遗漏。
“嗯。”晏元昭不动声色。
“夫人还去了医馆,去了三家。”连舒道。
晏元昭不难猜出阿棠用意,“她让大夫诊脉了?”
“是,大夫都说夫人身体很好,一点毛病都没有,诧异她为什么要来医馆看病。”
“知道了。”
晏元昭举步踏进卧房。
宽敞的房间里,各样簇新的物事
铺满案几,地衣上也堆了一片,玉石首饰、腰带罗衣、胭脂水粉、花瓶香炉……有些还没有完全脱掉作为包装的锦帛,藏一半露一半,随意地放着。
晏元昭在满目琳琅中对上阿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