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昭沉着脸看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他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记,而后起身掀帐,推门走了。
空荡荡的帐里,阿棠躺在晏元昭睡过的地方,被他残留的气息深深拥抱。
眼角涌出湿润,她用手拭去。
怪他亲得太狠,把她的嘴唇撞疼了。
……
次日,阿棠起得很迟,也不出意外地没有见到晏元昭,他早早上衙去了。
倒是在外间遇到两张熟面孔。
秋明亮着一口白牙,“夫人,早上好。”
阿棠懒得纠正他,微笑道:“秋明,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晏元昭到庆州不久,就传信陵州,叫他的人快马过来了。
“回夫人,昨天夜里。”连舒道。
阿棠表情一僵,连舒都开始称呼她夫人的话
“晏元昭让你们叫我夫人的?”她问。
“是主子的吩咐。”秋明快活道,“主子终于和您重归于好了,真不容易。”
阿棠苦笑,怎么秋明一直觉得她和晏元昭只是闹了个小矛盾么?这傻小子。
“没有重归于好。”她道,“不要再叫我夫人。”
秋明声音执拗,“您就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