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码事。”阿棠咕哝道,“而且那种情形下,我都以为必死无疑了,难道还能说我不想和你死一起,去怨恨你责怪你?那我可太不是人了。”
晏元昭心凉了半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吧,行,不说这个。你天天变着法儿恭维我,在旁人面前
维护我,上街还不忘给我买东西回来,打理我的衣裳,关心我的案子,见了我动辄要亲要抱,还有,你的酒葫芦上刻的男人就是我,对不对?你敢说你心里半点儿没我?”
阿棠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来,惊了几霎,垂着眼睫道:“有一些吧。”
“就一些?”
“很多很多,比其他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很多。”
阿棠终于肯看他,眸子湿漉漉的,小鹿一般。
晏元昭声音哑了半分,“那就跟我回去,一直待在我身边。”
“不行。”阿棠说得很坚定,“喜欢一个人,就要一直拥有他吗?快快乐乐地相处,快快乐乐地分开,有缘以后再相见,不管对朋友,还是对你,我都是这样想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晏元昭听她讲过无数的歪理,没有一则比得上这段话让他吃惊。
“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就这么舍得和我分开?”他气急,捏了她胸前一把。
阿棠不防,叫出声来。
“你去哪再找一个男人这么弄你?”他道。
“所以现在才要多来几次啊。”她嘟囔着,又试图去解他衣裳。
晏元昭拍掉她的手,“别想。”
阿棠烦躁地侧过身去,又一个骨碌转回来,“要不我给你当外室?我每年在钟京待一个月陪你,其他时间你不要管我的行踪,唔,一个月好像有些短,那两个月?两到三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