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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子嗑完,故事也讲完了。

穿着男装的小丫头眉飞色舞,“怎么样,够不够惊险刺激?有没有资格和陆大侠您的探案经历比一比?”

陆子尧拊掌而笑,“比得,当然比得!老夫所有故事加起来,都没有你和元昭的精彩。”

阿棠不好意思了,“那怎么可能?您太给我面子了。”

凉润的秋风扫过小舟,纵使秋阳高照,仍带着萧瑟的意味。

陆子尧阖上眼,喟然叹息,“一切皆是岑义所为,他身为刺史,抹去作案痕迹太方便了,怪不得几年来都不被人察觉。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年他随裴将军抵御铁鹘,出功甚伟,如今却和昔日的敌人沆瀣一气,干出

这种不忠不义之事,叫人唏嘘啊。”

“他就是个投机小人,打铁鹘是为名为利,现在和铁鹘合作也是一样。只可惜他畏罪自尽,没法将他明正典刑。”阿棠遗憾道。

岑义招完供,次日就在监牢里咬舌自裁了。

审讯时,他几乎有问必答,但问及在大周境内的同谋,他却始终缄口不言。晏元昭抛出的会仙楼、桑千娇、戴银面具的男人等字眼,都没能撬开他的嘴。哪怕受刑疼晕过去,岑义仍坚称他就是幕后主使,再没旁人。

这些都是阿棠从晏元昭口中听来的,岑义落网后,他肉眼可见地忙起来了。

兵器贪墨持续三年,各个链条所涉证物和人员繁多,需一一搜罗,拘捕,核查。

头一日晏元昭抓来冶场和军器坊的官吏审讯,阿棠还饶有兴致地乔装跟着听,那些人被岑义单纯用钱收买,对岑义身份和兵器去向全不清楚,个个着急忙慌地自辩喊冤,阿棠听了半天觉得没意思,便不去官衙了。

庆州官衙的法曹能力有限,晏元昭盯得很紧,每日卯时不到便起,阿棠那时还在睡梦中。晚上他披星戴月地回来,阿棠多半也已缩在被里入眠了,几天来逢面次数寥寥。